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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9 ~ 1990 赴中國大陸教育交流 談衛那 自述 試想 : 如果是您處在同我一樣的境地時, 您該如何自處呢? 您要如何化解您的教育情結, 伸展您的 教育理想與施展您的抱負呢? 您或許會問我: 您這篇<
向傳統教育挑戰 > 可曾發表過? 這是我感到最遺憾的一件事, 當時我寫此文, 是為了在臺北師範學院進修時要繳的一篇研究報告, 是一篇有關<開放教育>的論文,
那時正逢我 <棄教而去>, 心中的感慨諸多, 一氣呵成的留下了萬言書; 被國內人本教育與開放教育的先進盧美貴教授大大的賞識, 她讀了我的報告後給與我A++ 的極高評價, 並特別強調註明: 此成績是全班同學中的唯一. 我之所以有勇氣提早退休, 主要是因為發現這條僵化了的教學之路已難以讓我繼續走下去了, 幸運的是退休前, 我比一般人多花了一些業餘的零碎時間, 儲備了一份<創作的才能>, 與
<研究 反思> 的能力, 並有迫不及待想大量閱讀的渴望;
所以退休後, 我原以無比欣喜之情, 閉門專事讀書 研究與創作 我試著為自己的未來做了一次價值澄清, 發現內在的本我, 渴望的竟然不是含貽弄孫, 也不是繼續考研究所深造, 提筆上陣的使命感也失去了重要性, 而在我心坎兒裡竟然存有一個奇異的夢想 ~ 想去關心大陸的教育, 與大陸教育界交流, 生命會比 < 提筆上陣 >來得更有意義更有價值; 尤其是當我兩次回大陸, 得到的鼓舞與肯定, 回台後, 竟然引爆了一場不可思議的能量. 踏上上海教育交流道 這一發現, 觸動了我心最深層的渴望, 我曾是一個教育工作者, 我多麼希望我的親人中有與我一樣從事過教育工作的人, 那麼我們彼此就有共同的語言, 可以深入的交流分享, 並能互通兩岸的師表情, 遺憾的是除了我的大阿姨郁志芳曾是上海某小學的早期退休校長之外; 姑媽的大女兒昝亦士表妹, 雖在上海在職進修大學教書, 我們所涉獵的領域不相同;
因此, 坎在心中的絲絲不滿足感, 讓善體人意的亦士大表妹與很會動腦筋的弟妹美娟以及小表妹竟士給覺察到了, 她們熱心的為我連絡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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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介新的朋友 >
曾是驚鴻照影來 長寧區的大家長 大表妹引介了長寧區的區長承憲武書記給我認識, 承書記像個大家長, 知道我關心上海的教育,現又知我從事過幼稚教育,在還在進修特殊教育, 於是他主動的領我去參觀了上海長寧區最有名的< 愚園幼兒園 >; <上海虹橋盲校 >; < 啟智輔讀學校 >; 以及社區的 <老人大學 >……承先生既有人緣又有人脈, 受到大家一致的敬重, 凡他帶領我去的地方, 他就像是一個令人尊崇又令人愛戴的大家長, 給人如沐春風的感覺, 尤其跟他相處一點也沒有壓力, 就像是多年的老朋友般的安全可靠, 足以信賴的跟隨他初步訪問了上海的教育界.
意外的訪客 美麗頗具創造性的昝竟士小表妹呢! 她有心將我的拙著< 文思滿書香 >上 中 下三冊借給了與她在針織繡品公司的女同事張太太, 讓她帶回去請她先生指正, 他們夫婦倆兒在我回台前夕特地趕來表妹家看望我, 相談之下, 一拍即合, 彼此對教育的理想均有一股難以抹去的熱誠與酷愛, 對我的三本拙作給予很高的評價, 我如大海撈到針般的驚喜, 欣喜自己獲得了知音朋友, 精神為之振奮不已. 這意外的訪客----張公澍先生是誰呢? 原來他是上海長寧教育學院科研室的主任, 未料他與美麗的夫人竟然成為影響我未來, 激勵我走向世界交流道的朋友! 直到現在. 張先生原是學物理的, 也曾是上海交響樂團的總指揮, 現任長寧教育學院與上海師範大學最熱門的 < 教育測驗統計 >教授, 彼此相談之後, 真有相見恨晚之嘆, 他一再表示渴望我很快能再來上海, 張先生自信可以為我安排與上海教育界交流座談…… 啊! 真是太棒了! 這不正是我心中的渴望與期待嗎?! 半年之後, 因為信任張先生的引介與肯定, 我果然隻身的專程赴上海來做教育的訪問, 僅僅一個半月的時間裡, 透過張先生的精心安排與引介, 我的生命得到了尊嚴, 發了光, 散了熱, 並藉他的力量把我安在最有意義的位子上, 更因他的扶持, 助我攀上了生命的第一峰, 領悟了人生最高的價值; 體會了生命的意義. 在這一個半月裡, 幾乎馬不停蹄的與教育界 文學界接觸, 進行訪問 交流 觀摩 座談…… 生命的豐富達到了極點, 使我難以將所有細節完完整整的一一陳述出來, 除了有完整的錄音帶 錄影帶 生動的照片為證之外, 十三年前我曾將訪問的全部內容, 都已先做好了 < 日誌式的摘要 >, 並且寫過近十篇的< 專訪報導 >, 不但可從我這些大陸訪問日誌中去想像我的訪問交流的珠絲馬跡; 更可以藉此紀錄去認識這麼一位既熱心又有能力, 頭腦清楚 做事有效率的人; 現在我將它一一的呈現在您的眼前與您分享當年我的所見 所聞 與 所為 吧!--------- |